第47章 偷听被抓包
达里奥不得不把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书工作和低年级复习计划塞给他，只为让这位「助理教授」忙得没时间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游荡，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总让他左胸下方的烙印隐隐发紧。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彻走廊时，达里奥几乎和学生一样松了口气。他拎起装得满满当当的手提包——里面是五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理论》试卷
刚踏出临时用作考场的教室，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高瘦黑影正从楼梯转角滑过，黑袍翻滚如夜间的蝙蝠翅膀。
「好巧。」达里奥加快两步跟了上去，与斯内普并肩走向地窖方向。夕阳透过高高的彩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古老的石砖地上。
沉默走了一段，达里奥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惯常的丶却并不令人不适的安静。「呃……西弗勒斯，」他轻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提包的皮革提手，「你的药……非常管用，我最近的睡眠好多了，谢谢。」
斯内普的侧脸在斜阳中显得轮廓分明，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讥诮弧度。
「我的魔药一贯『管用』，达里奥。我所希望的仅仅是，你下次服用时能记得带上你那显然容量有限的脑子和与之配套的眼睛。」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因为『不小心』用错剂量而倒在我的地窖里，我会很乐意省去唤人帮忙的步骤，直接把你扔进黑湖，让巨乌贼来判断你是否还有抢救价值。」
达里奥只能报以一个尴尬的笑容。他知道这话里的威胁是虚的——地窖那晚变形出的床铺可不是巨乌贼的风格。
就在他们拐过通往门厅的最后一条走廊时，一个压低了却依然清晰可辨的丶属于哈利的声音，混杂着罗恩和赫敏的喘息，猛地撞进了寂静里：
「——斯内普今晚就会穿过活板门了！他把需要的东西都弄到手了，现在又把邓布利多骗出了学校！」
达里奥的眉头瞬间挑高。他几乎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凝滞了一瞬——那种骤然的丶冰冷的静止，像毒蛇发动攻击前的刹那。同时，他心里掠过一丝荒谬的哭笑不得：这次怎麽没怀疑到我头上了，男孩？
斯内普已经一步踏了出去，黑袍像一片不祥的云，笼罩在三个僵在当场的小巫师头顶。
「晚上好。」他的声音平滑如丝，却冷得能凝出冰碴。脸上挂着那种达里奥无比熟悉的丶能让七年级生做噩梦的古怪笑容——嘴角上扬，眼里却毫无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哈利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绿眼睛里盛满了被当场抓包的惊恐和残馀的倔强。
斯内普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他微微俯身，确保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进哈利的耳朵里：「多麽感人肺腑的友情，还在为学校的安危操心。」
他停顿了一下，让恐惧充分发酵，「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任何人……半夜还在城堡里闲逛，」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苍白的脸，「我将非常高兴，有机会亲自为格兰芬多的沙漏清零，并永久性地解决你们的就学问题。现在——滚回你们的塔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