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给戴笠算命(求追读求月票)
王兆槐三十岁,黄埔四期步兵科毕业,时任侦查大队大队长一职。
「不丶不认识。」魏仁铭脑门冒出冷汗,心中大呼不妙。
他意识到,要是解释不清见到戴笠后,露出错愕神情的原因,凭后者的多疑,他指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戴笠拿手帕擦拭了一下鼻头,笑里藏刀:「你方才为何见我便愣神?」
「我……」
魏仁铭骤然想起前世看过的资料,说戴笠极为迷信命格之说,又想起原主已逝的爷爷乃是算命先生,心中有了计较,开口道:
「我见您的长相,不似常人,故而愣神。」
据他所知,戴笠本名戴春风,只因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水,他便改名戴笠,取字雨农。
你还别说,这么一改,果然时来运转。
「哦?你还会看面相?」戴笠面露笑容,心里却愈发警惕。
「跟着我爷爷学过几年相书。」魏仁铭本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又颇有急智,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已有腹稿。
「你爷爷是相师?」戴笠追问道。
「对,儿时他曾传授过我《麻衣相法》。」
上一世,魏仁铭的外公确实是江湖术士。
小时候,外公正儿八经地教过他相术。
「确有此书。」戴笠略作沉吟,又道:「你且说说,我面相如何?」
「这……」魏仁铭故作为难。
「不会看?」戴笠眼神冷了几分。
「贵人有所不知,小人的爷爷驾鹤西去前,曾立家训,诫我后世子孙,不可再为人占卦推演。」魏仁铭故意道。
「这是为何?」戴笠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魏仁铭悲戚道:「家严一向身强体壮,而立之年却突发恶疾,前后不过两日便撒手人寰。据我爷爷说,这是他泄露天机太多,祸及了子孙。家严去世仅半载,爷爷也驾鹤西去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
原主爷爷和父亲,确实去世了。
而祸及子孙丶家训的说辞,只是他的临场发挥。
「这么说,你不愿为我相面了?」戴笠面无表情。
「实在是家训在前,不敢违背。倘若强行为之,小人必遭天谴,望贵人谅解。」魏仁铭假意推脱。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兆槐将手枪上膛,指着魏仁铭,戏谑道:
「你既然会算命,不妨来算一算,是天谴先来,还是子弹先到?」
戴笠盯着魏仁铭,观察着他的反应。
魏仁铭吓了一跳,瞅着黑森森的枪口,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倒不是他在装,哪个碳基生物不怕这玩意?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哀求道:「先生何必苦苦相逼?」
王兆槐上前几步,伸手拍打前者的脸,不屑道:「让你算命,是给你脸。三个数后,你若不答应,我就送你上路。三丶二……」
魏仁铭咬紧牙关,头一低,叹道:「唉,实在是无妄之灾啊。我答应还不成吗?」
王兆槐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退膛收枪,往后撤到戴笠身后站立。
戴笠下令道:「兆槐留下,其余人出去。」
众人闻声而动。
待牢门关好后,戴笠来到魏仁铭身前,略一拱手道:「有劳了。」
「言重。」魏仁铭回了一礼,而后盯着戴笠看了许久,这才惊叹道:「实乃是万里挑一的大贵之相啊。」
「哦?详细说来。」戴笠来了兴趣。
魏仁铭斟酌一番,开口道:
「先生额高而阔,骨法清奇,此乃智慧藏锋之相。
相书云,马面主大贵,前程无量。
相书又云,剑眉粗黑,能驭千军。
加之您的鼻如截筒,直而有势,定会财运亨通。
先生此相,贵不可言,威不可测,必是擎天玉柱丶架海金梁,前途无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