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刑(求追读求月票)
魏仁铭一肚子苦水。
他生怕被特务处误认为红党。
白色恐怖可不是闹着玩的。
搞不好,他小命都得丢。
「我真的只是去找工作的,其余一概不知!」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魏仁铭决定实话实说。
他本就不是红党,没必要为了开脱去撒谎。
否则,谎话一旦被戳破,那就有口难辩了。
陈志强狞笑一声,「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小白脸还是个硬骨头。」
不用他下令,手下就扒开魏仁铭的上衣,拿着烙铁朝后者胸口狠狠按下去。
「刺啦……」
烙铁与血肉发生剧烈的反应,一阵白烟冒出。
「啊!!!」
魏仁铭何曾遭过这种罪,当即大声痛呼,剧烈挣扎了起来,却于事无补。
「早晚都得说,何必自寻苦头?」陈志强靠在椅子上,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真不认识什么张智和,更不知道你说的胶卷在哪儿。你就算杀了我,不知道也还是不知道!」
虽然心里恨不得杀了陈志强,但形势逼人,为了小命,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解释。
陈志强充耳不闻,命手下将魏仁铭扒了个精光。
「啧啧,本钱这么雄厚?果然是个小白脸。」
随即,他像个变态一样,目光在后者身上游弋,看了一会,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起来。
『身上没有任何训练痕迹。难不成真搞错了?』
下一瞬,他心一横。
『左右不过是个没背景的乡下小子,杀错就杀错了。』
陈志强大笑道:「兄弟们,阉个太监给你们开开眼!」
两个汉子发出快活的笑声。
陈志强掏出匕首,在魏仁铭身下比划着名。
魏仁铭再也忍不住,放声大骂。
陈志强冷声道:「再问你最后一遍,胶卷到底在哪儿?」
「你他娘的,什么胶卷有我命根子重要?我真不知道啊!」魏仁铭悲愤道。
「嘴硬!」陈志强冷哼一声,持刀朝着大鸟剁去。
「砰!」
铁门被推开。
「且慢!」王兆槐出声阻止。
匕首停在三公分处。
魏仁铭如蒙大赦。
陈志强转过身,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王大队长,有何指示?」
「出去说。」
两人出了审讯室后,王兆槐递过电报,道:「阜宁那边刚传来的消息,魏仁铭的身份核实了,他没说谎。」
陈志强看过电报,皱眉道:
「这只能证明确有此人,却无法证明审讯室里的人就是魏仁铭。无论如何,他在那个时间出现在兆福相馆,就是最大的疑点。」
「他妹妹魏仁宜就在外面,是不是冒名顶替,一认便知。」王兆槐道。
陈志强仍不死心,「就算他真是魏仁铭,又有谁能证明他来沪市的几个月里,没接触过那些人?我还是那句话,宁杀错,不放过。」
王兆槐虽打心里瞧不起他这位学长,却仍旧耐心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方才这小子给处长算了一卦。具体不便告知,总之,处长有令,审讯可以,但不许对他动重刑,更不许伤其性命。」
陈志强咬了咬牙,「我遵命行事。」
「我建议学长还是把精力放在张智和身上,只要他开口,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王兆槐提醒道。
「唉……」陈志强摇摇头,「不知道张智和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各种酷刑都上了,他就是咬死不认。要是继续用刑,他肯定扛不住。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想追回胶卷,怕是难了。」
「若非你手下的组员被收买,这件事本与你扯不上关系的,真可谓是无妄之灾啊!」王兆槐叹道。
「事已至此,还望大队长在处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这些年,我为特务处出生入死,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陈志强虽早有跑路的念头,但事情若能有转机,他也舍不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