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仔细看能瞧见他草草穿上的衣服不是故意敞开了,是因为扣子没了,如果再看得仔细点,他黝黑健壮的胸膛上其实有不显眼的红,有点,有块,被肤色盖过去了,但是肩膀上的牙印我没道理看不见。
只能说我的注意力全被小册子吸引走了,想尽快学会了上面的东西,才能让我娘答应,进行到下一步。
白天学,夜里学,梦里夜夜在洞房,搞的我有些神思不属,白日里我看着他在田间干活,想得都是夜里我将他抓到床上如何如何在他身上讨要些东西回来。
他来田埂上吃午饭,接过我递过去的大海碗,咕嘟咕嘟喝光里面的凉水,喝的急了,洒了出来,衣服湿了一小片,他解开衣服上面的纽扣,不让沾湿的衣服黏在身上,然后低头开始扒饭。
从他解开衣服的那一刻算起,我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念头。撕了他的褂子,扒了他的裤子,把人就近拉到一旁的草垛子上。
…………
为什么洞房一定要算日子啊,娘啊,你快定下日子,儿子我快忍不住了。
我悻悻然喝下一大碗凉水,解渴也解心火。
05
娘老是算不好日子,憋得我除了在夜里做新郎之外也开始幻想那不存在的成亲事宜。
他是在我未出生就嫁到我家,与他拜堂的是一只绑着红绸的大公鸡。
假如我是在这个年岁相看到他家,迎娶他过门,我就能穿红衣拿喜秤,挑他的红盖头,看他挂银戴红,看他羞答答的一张黑脸。
我在那张黑脸上亲一口,就能再给他抹一点胭脂。
胭脂不用全点在嘴巴上,眼底眉梢,还有脸颊边的一点点,足够画出一个新嫁娘的妆面。
新嫁娘,我的童养媳。
我的童养媳……
我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梦里的人就在我身边。
他正跪坐在我身边给我摇扇子。
他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在蒋老师这看书吗?
我发现最近我总能在蒋老师这里看到他,说不清是他先到还是我先到,但总归都会遇到一起,而且每次他都要跪在一边。
为什么要跪?跪得都是谁?这都是疑问,可我每次都会主动跳过去,先去把他扶起来。
我问他跪了多久腿累不累,他推脱说不累,但我看到他打颤的腿跟惨白白的脸就知道他在说谎。
在他还想跪下去的时候我连忙扯住他,想着先把人带回去休息,所以把要借的蒋老师的书收拾收拾就打算带着他走回去。
戚珍……
有人叫我,我一看那人是蒋老师。
没跟蒋老师告别又被人逮住,我是有些不好意思跟人对上视线,躲着蒋老师的眼神,也就没看到蒋老师看得人不是我而是他。更没有看到蒋老师此时此刻的穿着打扮。
蒋老师从来都是端正清雅的气质,衣着得体,彼时的蒋老师却邪得很,眼神邪气,表情玩味。衣服上的盘扣解了几颗,头发也松松地散了下来,往日里那种为人师表的做派也就荡然无存了。
这些都是我看不到的,所以我在蒋老师问我还来不来他家看书时,一口答应,还说会一直来。
蒋老师的书给我看到外面世界的精彩,蒋老师的嘴更能给我描述这种精彩是多么精彩,我当然而然不会错过这种精彩。
只是……
我没有错过我说这话时我童养媳突然的反应,他震颤了一下,随即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我不明白他为何是这样的反应,但是知道他跟蒋老师之前的氛围有些奇怪,从我挑明他是我媳妇,而蒋老师说外面的世界没有男媳妇只有女媳妇开始。
蒋老师说我们这是男儿国。
男儿国这个称谓我能理解,比照着西游记里面的女儿国。女儿国是遍地女子,喝子母河的水孕育子嗣,我们这里全是男人,两两成对,做了夫妻,同样也能生孩子。
蒋老师对我童养媳笑,说他会是一块好地。
夸一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