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万一嘛,没事的话随便聊聊也好。当儿子的,关心下你怎么啦。”刘启斜睨着他,刘培强把眼神转开。又寒暄几句,同事要去赶车,先行离开了。
“刘启,你要做什么?”刘培强轻声问。
刚才一直语气开朗的刘启,又恢复了刘培强所熟悉的表情:“刚才说了,好奇啊。”
“爸爸什么也不会做。”
刘启脸上笑容不减:“然后呢。”
刘培强继续说了下去:“你也最好不要经常来爸爸单位……会很奇怪。”
“还有呢?”
“我会按时回去的,有事也会提前联络,不要来爸爸上班的地方,也别让爸爸的同事打扰你,好吗?”
“刘培强,”刘启带着笑凑上来,刘培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儿亲你。”
刘培强转开头,候车室里的人还很多,有的看着时刻表,有的在和同伴说笑,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步步紧逼。他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他跟着刘启回家,一路上什么也没发生,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要乖乖听刘启的话,他就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什么都听他的……
简单的吃过饭后,他在刘启无声的指令下清洗自己,出来后毫不意外的被压在沙发上。
这是刘启曾被他压制的沙发,这是他曾拒绝过刘启的房间。
刘培强无力的挣扎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兼具客厅作用的起居室和外面的街道仅一门之隔,也是平时使用最多的房间,联通其他房间的门敞开着,让刘培强有种处于开放空间的不安感,这种不安更加剧了羞耻。最后他只好恳求刘启回到床上,谁的房间都行,别在这里。
“怎么?”刘启已经在解他的扣子了。
“……感觉有人在看。”
衬衫的扣子被完全解开了,刘启漫不经心的揉弄他的乳首,咬上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可告人的温度:“那不是更好吗。”
刘启没费什么劲就进入了,刘培强难受的把头转向茶几的位置。茶几上面摆着杯水,里面还有刚放进去的冰块,洗褪了色的牛仔裤杂乱的扔在茶几旁边的水泥地上。他想让视线被这些杂物填满,好不去注意发生在身上的事。
屋里没开灯,大功率路灯在墙壁上投下片片光晕,将室内的一切映照的影影幢幢。玻璃杯里的冰块反射出一杯荧光,他呆呆的看着杯子,觉得口干舌燥,冰冷的视觉效果光是看着似乎都能中和掉从自己嘴里溢出的高热喘息。
屋里的光线被狠狠的拉长了,一定是有车辆从街道经过。杯中的光线变得刺眼,他不由把视线移到屋里最黑的地方,于是他看到了黑洞洞的门,那些门通向卧室浴室还有厨房。它们全都敞开着,黑乎乎的,像一只只窥伺乱伦的眼,其中又藏着更多的眼睛,它们更加沉默和冷酷。
刘启大概是不满他的走神,重重进入了几下,刘培强不得不将视线移转回来,看着在光影交错下越发棱角分明的年轻人。他死死盯着自己,之前一直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是掠夺完毕后仍贪婪的想要搜刮最后一丝残余的表情,不管最后残余的还剩什么。
裹着麻布套的沙发有些年头了,老化的弹簧在两人身下吱吱嘎嘎的响着,随着肉体碰撞的节拍发出不堪入耳的合奏。刘培强皱紧眉头难耐的仰头,刘启顺势咬上他的喉结,有窒息的感觉。
男人本来不该这么习惯被做这种事,但前两次极尽淫乱的交合似乎对身体造成了某种程度的影响。思维的触须在接触到食髓知味这样的描述后胆战心惊的缩回了头,随后强迫自己彻底忘掉这个词。不可否认的是,现如今的他已经不会这种行为产生生理上的反感了。
喘息是无法避免的,他最后的坚持是不发出声音,尤其是那日一样的哀恳。
刘启没有苛求他,只在间歇的时候伸手拿过冰水仰头喝下。刘培强睁开被生理性眼泪模糊的眼睛,看到刘启脖颈上像玻璃杯一样凝起的薄薄汗珠,刚才看到冰水时口干舌燥的感觉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