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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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突发的外界刺激不过是导火索……它弯弯曲曲的绵延下来，通往最后的引爆点，其实一直都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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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挖空心思的要他承认，只得到他顽固的拒绝和否认。所有求爱的言语和温顺的示好都被刘培强毫不犹豫的推拒，他能容纳刘启全部的欲望，但决不允许自己分毫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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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甘心，他用尽全力拉近的距离，终于伸手就能够到，却被刘培强轻而易举的甩开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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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抚慰，耍赖，亲近……全都不起作用。他只剩下一个方法，最原始的。最早是他的逼迫，后来有了刘培强的配合。有时他惊觉手段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目的，他想他们要的不该是这样，可刘培强似已沉溺其中，性和吻像他们的互相拉扯和彼此撕咬，明明只要有人先放手就能换来两个人的得救，却只能抵死纠缠不断陷入更深的泥潭。到了后来，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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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段变成了目的，还是目的变成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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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抱着头，拼命回忆着他最初的心愿，很艰难。自己的头好像也开始痛了。他不能再允许自己这样下去，这对目前的情况毫无帮助。他强迫自己站起身，收拾了一下三天没有回来过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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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住院的手续，信息卡的记录，给单位请假——视线转移到搁在桌上的一本白色手册，那是请假要用的诊断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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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再去刘培强的单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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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假的手续很容易就批下来了，只是难以避免好奇的眼光和关切的询问。
毕竟，这是现如今已经很少见的心理病症，还是那位刘培强中校。
刘启尽可能隐去了细节，避开更多的探查。他已经尽力避免了最尴尬的关注，但还是抵不住那些年龄大过他许多的女性前辈的问候，她们太过好奇而令人难以招架。陈可颂的出现帮了他，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虽然只是那天在车站远远的注视。
他借着她摆脱了堪称围攻的阵势，松口气后发现他被领到一间摆设有很多仪器的房间，这里没人，工具就搁在地上。记录本，手套，以及小些的零部件在桌上杂乱的放置着。
“他们都出去了，再过一会儿就到饭点了，那阵人少些，你先在这待会儿。”陈可颂笑着解释，她看了看桌上的杂物，又有些不好意思：“有点乱，别介意。”
刘启觉得应该道谢，又有些别扭，于是向她提了个问题：“这是设备间吧，我在这儿没关系吗。”
“别乱动什么东西就行，不过他们应该把设备都关了吧。”陈可颂仔细查看着连刘启都知道不是开关的位置，看得出她对此完全一窍不通。
“我就坐会儿，不会动的。”刘启开口阻止了她下一步的行动，不然她很可能先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他坐在那张搁置杂物的桌边，桌上的确很乱，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记录本。他扫了一眼，上面有一列名字，刘培强的名字也在里面。
他不由自主的拿起被金属夹固定的本子，看着那三个虽小但挺拔的字迹。每个名字的笔迹都不一样，他凭直觉这是刘培强自己的签名。
刘启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注意过刘培强的笔迹。有时他会在家里看书，间或做些笔记，刘启最早的时候随意翻看过，太专业了，此后就没有再看。
“你爸平常工作就是在这儿。”陈可颂说。刘启抬头，这才发现她就坐在桌子对面不远的地方。她还没走，大概也是不能真让外面的人独自待在设备间。
“啊……嗯。”刘启含糊的应了一声。他又四下看了看，这本来与他毫无干系的房间似乎因为刘培强曾工作过的事实，而突然变得亲近起来。可是又很陌生，那关于他所不熟悉的刘培强。
话题结束了，本来也不算什么话题。刘启低着头不知道第几次的去看那个签名，他没翻开记录本，这不太合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