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结果出来了？”医生走过去，那种表情让他有些好奇。
“他今天怎么样？”
“状态很好，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说了很多话，我还让他读了会儿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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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把报告从桌上推过来：“恐怕真正的问题还在后面。”
医生接过报告看了一眼，抬头看了看主治，又低头仔细看了一会儿，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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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端详着他的表情：“我想我们找到他的生理性病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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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不记得自己在这儿待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但他知道自己睡了很长时间，曾令他意识混沌的浓重困倦感已经消去不少。他需要吸收刚才从医生那儿得到的信息，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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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自觉神智最为清明的一天，感受能力开始变得清晰，和医生说话时他觉得病房里有些冷。低温能帮助头脑保持清醒，他不以为意，但医生离开后寒意加重了，他本打算等护士过来时请她调整室温，可紧接着又迎来了另一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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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他挠了挠小臂，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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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痒。
挠过的小臂也没能让他放松，他伸手到脖子上，寻找发痒的地方。指甲在大动脉上轻搔着，他听到深埋墙壁的管道里响起水流滚动的隆隆声，隐蔽又喧闹，随后才意识到那是血液从血管里流经的声响。他怎么会听到这个？
耳朵嗡嗡的鸣叫，还没等他有所对应，又立马发觉胸口才是最痒的地方。
心跳如擂鼓，耳鸣吵闹到惊人，被挠过的地方因疼痛而得到片刻舒缓。可还是痒，从四肢的末端，到身体的最深处。
……
刘启待在平常的走廊上，没在看书。已经是该吃饭的时间了，平常他会忘记，可今天有点不一样。
护士给他带来一只保温饭盒，声称这是前台有人送来的，没有留下姓名，她顺路帮前台带给刘启，也没看到来人的样子，刘启的疑问没能得到任何解答。
盛装在饭盒里的食物很新鲜，蒸腾的热气并非出自加热，刘启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过这种正经饭了。他又拎着饭盒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没有任何关于神秘人身份的线索。
摆在这儿光看着也是浪费，刘启也不认为自己有值得投毒的价值。只是食欲欠奉，没能吃下多少。
走廊深处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夹杂着模糊的呼喊，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刘启朝那里张望了几秒，接着站起身。
那是刘培强病房的方向。
刘启的速度起初很慢，然后脚步越来越快——杂乱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但还有人声传来，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很可能是关于刘培强的。
在他来得及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之前，有人拦住了他，刘启认出那是负责刘培强的医生之一，不是主治的那一位。
“我正要去找你，我们去那边。”医生说着示意他去远处的走廊。
刘启没动：“是他吗。”
医生没有隐瞒：“是，我就是来说这件事的。跟我来。”
医生身后的走廊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不久前的慌乱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刘启按捺住冲进病房的冲动，最后向那里投去一眼，向着他指示的方向走去，医生紧随其后。
他们转过拐角又走了一段后才停下，刘启等着医生的解释，可医生却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对你父亲平常的用药情况了解多少？”
刘启警觉起来：“家里能找到的药我都带来了，怎么了。”
他紧盯着医生，医生的视线却没有和他碰上：“那应该还有他藏起来的药，或者已经吃完了你没有发现的。前天的检测结果也能证明这一点。”
“到底怎么了。”刘启紧追不舍，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医生终于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们怀疑他使用了新型毒品。”
病房里，刚被注射了缓解剂和镇定剂的刘培强已经完全安静下来，没能彻底闭合的眼睑下还能看出眼球不安的颤动。
两位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