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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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了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也许是个机会，可他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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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操作着仪器，看起来很随意的开口了：“看来你没有需要我回答的问题。恕我冒昧，我还以为处在这样的境地，一般人都会有很多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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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味接受单方面的信息，后果可能比什么都不知道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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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点点头：“说的太对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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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会儿他又说：“其实就算你问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这是我跟他约好的，我不会破坏约定。不过我们总还是可以聊聊，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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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不知道他们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相处，不过他不介意进行交流：“我很愿意，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太多可以分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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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是随便聊聊，在不破坏承诺的范围之内。那个年轻人，你对他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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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思索了片刻，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并非不能回答：“他很照顾我，应该是我过去相当熟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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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笑了笑：“即便你只能确定这些，却依然不肯向可能的知情者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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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对别人的承诺，正如我也有对自己的承诺。我想自己找到答案，像我刚才说的——”
“——单方面的信息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博士接上这句话，然后顿了顿：“可你们一直在一起。”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刘培强平静的回答。
“确实如此。你说拒绝单方面的信息，却又接受与另一个人长时间相处的潜移默化。即便他不会主动误导，但带来的影响，可能比单方面获取的信息更加严重。”
“那么你有什么建议呢？”刘培强的态度一直很温和，现在声音有些冷下来。
博士的回答显得有些急切：“我能提供一个临时的住所，也能满足你的生活需求，你可以在更加客观的环境下慢慢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当然，你愿意的话。”
“而你可以得到？”
“我想，我希望——你还会在那里找到其他一些更正确的东西，也许远比你可能接受的正确。”
“谢谢你这么热心，我有自己的判断。”
似乎是听出刘培强态度中的冷淡，他不说话了，实验室里只有操作仪器的嗡嗡声。
“那么，也许你愿意再听听关于我的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采集这些数据吗？”
刘培强点点头：“我听说过。”
手指停下了动作，博士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其实里面还有我一点小小的私心。不，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它不全是我一个人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梦想，也是很多人的梦想。我想为人类保存下这些数据，但也想利用它找到一些人，能够帮助我，和我们，实现梦想的人。”
“听起来不是容易的事，我希望你能找到。”
“有几次，我以为我已经找到最合心意的人选，但结果都不是。能心无旁骛，舍弃一切赘物……真正拥抱太空的人。很难，真的很难。”博士叹了一口气。
刘培强笑了：“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就是你想找的人？”
博士抬头看着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好像要透过天花板看到更高、更远处的什么：“谁知道呢，你或许是最接近的。可已经来不及了，它已经准备好了，连同我们迫不得已的选择。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们选择的人肯定都没有现在的你合适……可你出现的太晚了。”
“我很遗憾，但现在的我也没法向你，或者你们，提供任何帮助。”刘培强心平气和的说，只是有些微的不安，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不，不必感到抱歉。这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坚持下去。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博士看向刘培强这里，他也回看过去，手指不引人注意的抓住了实验床的边沿。他绝不是在恐惧，但身边什么都没有，通向走廊的门也紧闭着。身体还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