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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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排解的痛苦变成了愤怒，他像狂暴的困兽一样反击。用牙，用指甲，用膝盖，他用尽所有的武器去反抗。那股力量一直没有减弱，但身体的痛苦似乎被这种方式渐渐发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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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切都慢慢平息。全身松懈下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没有暴怒和撕咬，也不再有痛苦和疯狂。刘培强全身瘫软的躺在那里，连抬起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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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慢慢松开紧拥的手臂，抬起上身观察刘培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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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睡着了，眼睛微闭，呼吸微不可闻。
刘启费力的让自己侧躺在一边，床不够大，他尽力不让自己占用太多地方，在防备刘培强再次发作的期间，他也要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时间。
刘培强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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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按照要求注射了缓解剂。他想带刘培强去医院，又不想打扰此刻已筋疲力尽的他。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刘培强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之后，刘启尽量轻手轻脚的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落地的时候，他忍不住痛哼，又马上压抑下来。
洗手间的镜子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那是从脖颈到肩膀的齿痕，嘴角的淤伤，和遍布上身的抓挠痕迹，而这只是镜子能够映出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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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瞟了一眼，粗略的用凉水大致清洗一遍，接着拿起急救箱返身回屋，他还要处理刘培强身上的伤。
万幸的是，刘培强身上没什么伤口，他刚发作不久就碰倒了床边的灯，提醒了睡在隔壁的刘启。
虽然身体还很累，但头脑已经彻底清醒了。刘启不打算再睡，开始打量房间，寻找一个可以过夜的地方。
“……是谁在那儿？”
就在他背过身的时候，刘培强出声了。
刘启立马伏到他身边，看到刘培强微微睁开的双眼。看清是刘启时，他看起来似乎安心了一些。
“我刚才……？”
“应该是发作了。还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
刘培强困难的将脸塞进枕头：“冷。”
“我带你去医院。”刘启准备抱起他，但刘培强把自己更深的缩进床铺，拒绝了他的动作，虽然拒绝是如此的无力。
刘启知道他不想再去医院，甚至此时的刘培强还没彻底清醒，只是筋疲力尽后的残余意识作出的反馈。
他好像真的很冷，整个人尽力蜷缩着，即便隔着裹紧的被子也能看出身体的颤栗。
刘启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坐在床边，观察着刘培强的反应，慢慢躺在了他的身边。
刘培强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侧脸紧挨着他的脖颈。那处的伤痕有些微的刺痛，刘启将它弃之脑后，轻轻回抱住身边的男人。
床不大，只恰恰足够容纳下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
刘培强的呼吸从断断续续变得顺畅，再变成酣睡时的柔和。刘启守在这样的他身边，渐渐也被带入了梦乡。
这样的姿势一直持续到人工照明开启的时间。
刘培强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第五十章
刘培强屏息看着面前熟睡的年轻人。
他双眼紧闭，呼吸的节奏不太平稳。可能是因为脸侧淤痕的关系，嘴角微张，睡得很不安稳。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一点点的复苏了，刘培强几乎有点胆战心惊的细数着他留下的痕迹，那些能被看到的。
脖子上有处伤口好像有些深，刘培强想调整姿势看的更清楚一些。刘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不由皱着眉头挪动了一下，无意识的抬起手想去触摸那道伤痕。
刘培强眼疾手快的用手覆上去，阻止了刘启的动作。刘启挠了挠他的手背，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就乖乖的继续入睡了。
看来他昨晚睡得很不好。
那时的记忆全都回来了，刘培强想起自己是怎样在年轻人身上发泄难忍的狂躁，又是如何在事后紧挨着他入睡。身上冷的要命，年轻人的身体像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