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过是愿赌服输罢了!”
他猛地转头盯住许知意,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许知意,要不是我当初保下你,你能布下这么一场局?!”
是了,全是许知意的错!他为什么非要回宁城?安安分分待在乡下不好吗?明明他早就把一切规划妥当,明明两个多月前,他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医师!
可自从在锦城撞见许知意,所有事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彻底乱了套!
“我错了!错在太心软!当初若能狠下心,直接把你扔到山沟里,哪还有现在这一堆破事?!”
许载德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引狼入室啊,真是引狼入室!他和阿姗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偏偏把这么个白眼狼领进了门!
许知意只是静静地看着齐怀川歇斯底里的模样,等他嘶吼稍歇,才缓缓开口:
“所以,你输了。”
第141章 终判
齐怀川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被猛地扼住了喉咙,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许知意那句平平淡淡的“你输了”,几乎要把他肺气炸。
他死死盯着许知意,“你、你……”半天也没能把话说完整。
霍随原本听得窝火,待见齐怀川这副脸色青紫、满是憋屈的模样,顿时消了气。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与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有些人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叫保下知意?我们知意行得正坐得端,用得着你这种人来‘保’?”
当初明面上护着知意的是许伯父,暗地里周全的是许老。许伯父去世后,也是许老费尽手段,才没让知意受到半分牵连。
说到底,不过是许老临走前嘱咐齐怀川多照看知意几分,可齐怀川倒好,转头就把人丢去下乡!他不屑地道:
“当初答应许老医师时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背地里打的全是龌龊主意!再说了,知意下乡是响应号召支援乡村建设,那是自愿奉献!格局跟你这种鼠目寸光之辈能一样?”
霍随刻意加重了“自愿奉献”几个字。毕竟知意是下乡知青,思想政治立场上必须站得端正,绝不能让人抓到诟病的由头。
“真不要脸!”有人指着齐怀川怒斥,声音里满是鄙夷。
“自己做下一堆龌龊事,倒有脸怪到许老的孙儿头上!”
“许老孙儿也只是为他父亲、为同德堂讨个公道,齐怀川立身不正,落得这般下场全是活该!”
“厚颜无耻之徒!到了这步田地,半分悔过之意都没有!”
一句句斥骂像带着尖刺的石子,狠狠砸向齐怀川,把他那张本就青紫的脸衬得愈发扭曲难看。
一旁的高进军反倒笑得格外畅快,他瞥着齐怀川这副狼狈模样,语气里的嘲意毫不掩饰:
“齐怀川,我承认我是真小人,可你呢?连伪君子都算不上,偏要装模作样,内里早就肮脏不堪,说到底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货色!”
说罢,高进军索性坦荡认了罪,不仅一一承认了自己的所有行径,还主动将非法所得的财产悉数上交集体。
他低垂头颅,脸上满是愧疚,声音也沉了几分:“我对不起许怀桦医师,对不起同德堂,更对不起组织的教诲。做错了事,我甘愿承担一切后果。黑市上售卖药剂留下的利润,我也会全部上交集体!”
他这番痛痛快快的认罪和悔悟,对比着齐怀川那副毫无悔过的死硬模样,让审判席上的人不由得点了点头。审判长看他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当即示意书记员把这些都记录在案。
齐怀川脸色几番变幻,望着高进军那副模样,眼神不住闪烁。他狠狠咬了咬牙,“咚”一声朝着许载德直挺挺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接一下,闷响格外刺耳。
“师父!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对不起您老人家的教导!”他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颤,仿佛带着刻骨铭心的悔意。
“我知道自己没脸求您原谅,可看在侍奉您这些年的情分上,就让我再叫您一声师父吧!”
这突如其来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