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多多的作业
「我知道假期是用来放松的，」他对台下哀嚎的学生们露出无辜的虎牙笑容，「但想想看，多了解一点，说不定能帮你们在探索城堡某些……有趣角落时，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哈利丶罗恩和赫敏。赫敏挺直了背，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罗恩的脸垮了下来；哈利则低着头，假装在记笔记。
下课后，达里奥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几件要带回老宅的物品。母亲的来信还摊在桌上，卡珊德拉姑姑和埃德加表哥的名字在烛光下格外清晰。他小心地将信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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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几本书和一袋要给家养小精灵的糖果，他离开办公室往礼堂走去。走廊里已经空了大半，大部分学生早已收拾好行李，只等晚宴结束就登上回家的马车。
在路上远远碰见斯内普，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斯内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转身朝地窖方向走去，黑袍在身后翻涌。
礼堂里已经焕然一新。十几棵高大的圣诞树沿着墙壁摆放，上面挂满了闪烁的小星星和魔法冰凌。冬青和槲寄生的垂花彩带从星空天花板垂下，在烛光中泛着翡翠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蜜糖的甜香。
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正在指挥一群魔法蜡烛调整位置，让光线更好地照亮长桌上新铺的深红色餐布。
「啊，达里奥！」弗立维站在一摞厚书上——这样他才能够到高处——尖细的声音充满热情，「快来帮帮忙！这些槲寄生总想往蜡烛上凑，我可不想把礼堂烧了！」
达里奥笑着走过去，抽出魔杖。「交给我。」
他轻轻一挥，那几串过于活泼的槲寄生花环便乖乖飘向预定的位置，在门廊上方形成优雅的拱形。接着，他又调整了几棵圣诞树的位置，让它们围绕长桌形成对称的布局。
「漂亮！」麦格教授得露出赞许的微笑，「你对空间感很有天赋，达里奥。」
「谢谢，教授。可能和我以前需要快速评估战场地形有关。」达里奥收起魔杖，环顾礼堂。
他随口问道：「今年留校的学生多吗？」
「比往年少些，」麦格教授说，手里不停地将一簇冬青固定在壁炉上方，「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会留下。还有几个赫奇帕奇的孩子，他们的家人在国外旅行。」
「奇洛教授呢？」达里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他应该也留校吧？」
麦格教授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是的。他说要利用假期整理教案。」她的语气平淡，但达里奥能听出其中的保留。
弗立维教授跳下书堆，凑过来低声说：「说真的，他那条头巾——我上周在走廊遇见他，差点被那股味道熏晕过去！大蒜我能理解，可那底下好像还有什麽……腐坏的东西。我委婉地建议他用点清新咒，结果他结巴得更厉害了！」
麦格教授严厉地看了弗立维一眼，但没有反驳。显然，她也注意到了。
达里奥系好最后一个蝴蝶结，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成果。礼堂在魔法装饰下显得温暖而梦幻，烛光在冰凌和彩带上跳跃，投下细碎的光斑。
「很美，不是吗？」弗立维教授感叹，「即使是最黑暗的冬天，霍格沃茨也总能找到发光的方式。」
达里奥望向星空天花板，那些魔法烛火像永远不会熄灭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