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刘培强还是不说话，他拿着餐具往外走。
“你比我还变态啊，刘培强。”
脚步声掩盖了发抖的手让餐具碰撞的声音。
晚上睡觉前，刘培强放松了刘启的绳子。刘启坐在那，任刘培强在他背后动作。
刘启最近的反抗表现越来越少了，他也越来越懒得动。人的眼睛是有光的，那是与死物不同的生命之火，可刘启眼里的那一点在渐渐消失。
“要是爸爸放开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吗。”刘培强轻声问。
刘启嗤笑一声。
“你不用原谅我还是怎么样……只要好好吃饭，好好上班，当我不存在都行。”
“被儿子上过的人说什么梦话呢。”
刘培强的声音和呼吸一起窒住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手上的动作。刘启的绳子放松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看着刘培强。
“你打算绑我多久？到所有人都发现不对劲，到治安员踹门进来找人，看到我被绑在这儿？这会毁了我们的，我们俩。”
“真到那种时候。”他说：“我就说你是被我胁迫的，他们会信。”
刘启又用那种像要吃了刘培强的眼神看他，刘培强静静回看，毫不意外的感受刘启再次咬上他肩膀的动作。
不对，这次不是肩膀，是脖子。不过都没什么区别，刘培强全部承受下来，这是该他的，他甚至侧着头以暴露出更多皮肤。
刘启被放松的手抓住他的上臂，尖利的虎牙使劲磨蹭脆弱的静脉，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比较疼。刘培强闭眼承受这一切，垂下的手轻轻抓着刘启的衣服下摆。
但是有什么不对劲，预想中激烈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牙齿始终在附近磨蹭，带来被刮擦的刺痛，却没有突破那层皮肤。渐渐感受到湿意，那是舌头舔过刺痛的地方，为那处带上更高的温度。
刘培强的眉头渐渐皱起来，这不是发泄的撕咬，刺痛和潮湿使它更像一个暴虐的吻，反复咬啮中带上情色的味道，脖子的整个侧面都变得湿滑。
“……刘启。”他轻声说，是疑问也是提醒。
刘启像没听见，啃咬似的吻更激烈了。产生痛感的地方感官变得敏锐，又被舌头舔舐的瑟瑟发抖。
“刘启！”刘培强终于用力推开了刘启，刘启在离开前最后用力咬了一下被舔吻的地方。刘培强一手抵住刘启的胸口，能感觉到刘启继续这个吻的意图。一手捂住刚才被舔咬的侧颈，那里湿热的像在滴血。
刘启的眼睛很亮，这几日来失去的火焰在此刻复苏了。
“别这样，爸爸很不舒服。”刘培强很高兴看到刘启能恢复生气，虽然是因为这个。
“那天把我弄射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不吃饭，我很担心。”
刘启冷笑了。“你有毛病吧刘培强，你是在教我怎么做？我自虐你就答应我，你能绑我一辈子？等你放开我，你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这也是刘培强最怕的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刘启要的他给不了。
“太晚了，睡觉吧。”他避开刘启的视线：“明天我去一趟Tim那里，别让他们太担心。”
刘启盯着他收拾好床铺，关上灯。刘培强躺下了，刘启还在那坐着。
“睡吧，刘启。”刘培强闭上眼睛，想结束这一天。
空气落入沉寂，但没维持多久。
“那是我第一次。”刘启在黑暗中开口了。
刘培强的心揪了一下，没说话。
“你不能这么对我刘培强。我以后也不可能跟别人这样了，那是我第一次。”
“……你还年轻。”他只能说。
“我不可能跟别人那么做了。那是有限的，只有这么一次了。”
刘培强的心揪紧了。
“……对不起，儿子。”
“别他妈那么叫我。你当我是儿子还是狗？你想让我死就死，想让我活就活？”
“别那么说，爸爸不想让你死。”
“是，